想起这些事,马小飞微微一笑,给三人递了一根烟。
“王书记,以前我写龙安的那些稿子,都是几百字的豆腐块,其实没什么宣传效果。
现在,我调去报社做记者,大稿子也不是想写就能写的。
龙安镇的新闻宣传,我建议要进行系统的策划。
像工业发展、农业发展、还有市镇建设这些方面,都可以独立成篇。
每一篇稿子,可以采访几个典型,以点代面,然后加上综合发展情况,再安排摄影记者拍一些照片配图。
这就是一个系列报道,大概考虑4篇稿子,每篇占半个版,加起来两个整版,能够全面反映龙安镇这两年的发展成绩”
听马小学一番详细讲解,王学友眼神一亮,赞道:“这个思路很好啊。”
马小飞又微微一笑:“这种形式叫做专题报道,报社不可能免费上稿的,龙安镇需要安排一点宣传经费。”
王学友一怔,又问:“应该的,这样一组稿子发出来,要多少钱”
马小飞道:“报社一个版的广告收费是一万二到一万六,看具体版面。
全市范围,还没有一个乡镇做过这样的系列专题宣传,龙安镇可以首开先河。
我找报社领导汇报,争取按一个版一万的优惠价收费,总共是两万。”
王学友一愣,诧异道:“这么贵啊”
马小飞摇头一笑:“王书记,这已经很便宜了。
两个版面的稿子,差不多要写两万字,我们采访和收集的材料,可能都有几十万字。
还要构思,吃透材料,然后写稿子,忙活十天半月,都不一定能完成。
如果是省报,一个版面的费用是好几万。”
王学友又问:“小飞,这一组专题报道,是你来写吗”
马小飞点点头:“对,我来写,龙安镇的情况我熟悉。”
王学友顿时放心了。
93年冬天乡镇换届,龙安镇的政府工作报告,还有财政预决算报告,都是马小飞写的。
那时候,马小飞上班还不到半年时间。
最后,王学友与刘正荣商议一阵,还是同意了。
马小飞也知道,两万块钱,对龙安镇是小意思。
去年,镇政府买了两辆桑塔纳,花了40多万。
下午两点过,马小飞给财政所打张收条,预收了2万宣传费,约定下周就来龙安镇采访,6月中旬出稿子,下旬见报。
这是马小飞代表报社谈下的第一单业务。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